永劫回归

流年似谎,很久以后才懂那些旧时光。

自杀的意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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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明媚的周末,你穿上网球服跟妻子约好一起去打网球。走到院子的时候,你突然对她说忘拿球拍了,然后转身进屋。可你却并没有去放球拍的地方,而是下了地窖,你随手打开一本连环画,在上面写字。然后,拿出精心准备的手枪,你把枪口伸进嘴里,扣动了扳机——你很清楚,如果把枪口对着太阳穴或者额头、心脏的时候就有可能打不中,因为射击时的反冲会使枪管偏离目标。你不想自己的计划发生任何意外。

 

这是法国作家爱德华·勒维《自杀》里所描绘的场面,没有失意、背叛、仇恨、病痛……没有我认为任何一种自杀的诱因,“你”却如此决绝的结束了自己25岁的生命。

 

自杀需要理由吗。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问谁。爱德华·勒维把这本小说交给编辑后的第十天也自杀了。我只能在这些波澜不惊的文字里去寻找些蛛丝马迹。“你”喜欢在图书馆站着看书,还画画,又全部把它们烧掉,然后又去学习摄影,还进行文学创作。“你”对“光”“影”有特殊的爱好,企图把美好的东西保存下来,却又发现它们不是想象中的样子。“你”不太爱出门,常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门窗紧闭,快乐的翻看自己的日记,或者什么都不做。“你”讨厌现代人的各种欲望,“你”无欲无求,享受孤独,回归自我,却又无休止的怀疑自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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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包旅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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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在电话里说,农历的三月十二你要回来一趟。

 

我看了下日历,是公立48日,星期六。父亲平时很少主动让我回老家,他常对我说,没必要回来,忙你自己的去,甚至在他六十大寿前夕也还是这句。

 

五分钟之后我才意识到,二零一七年三月十二是曾祖父的三周年忌日。三年,如白驹过隙,可以包容足够多物是人非的境地。

 

三年内,他在你生活里渐行渐远;三年后,他在你记忆中飘然远逝。三周年的忌日,是最后一次告别。

 

那天早晨,在上班的路上突然想起他,然后禁不住的向幽暗的记忆深处探索,终于在大脑皮层枝节末梢里浮现他的种种音容笑貌,使他不再是一种象征性的存在。可任我如何努力,他的声音却只剩下喊我名字那句了。我不知道遗忘是不是先从声音开始的,或许它跟年龄一样,根本就不需要努力。

 

依稀记得三年前的那个春天,跟现在一样阴雨连绵,职院人工湖边的垂柳愈发清翠,让独自撑伞的姑娘、小伙子略显得孤单。我跟几个同事在药学院给他们专升本的学生进行信息采集的时候,接到了父亲的电话,然后忍不住在人群里泪流满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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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柔寡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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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恨死自己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。

担心这,害怕那。

 

导致很多的机会在眼前流失。

 

其实,鼓起勇气做完一件事后才发现。

那些假象的东西,真的都不存在。

等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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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天晴了。

却也没有想象中的喜悦。

 

一直下了近乎二十天的雨。

别说衣服了,连心情都发霉了。

 

可慢慢的,竟也习惯了那种阴雨。

 

想起了《一千零一夜》里渔夫和魔鬼的故事。

 

等待,是一种最煎熬的体验。

安全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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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,似乎与生俱来。

对于所有突然的情况很容易措手不及。

 

担心出门会突然下雨,担心会错过火车,担心会在台上出丑……

 

未雨绸缪是我很喜欢的一个词。

 

尽管有时候,会感觉很累。

 

可有时候,确实会减少损失。

 

比方说,这次出差,随身的U盘不知道掉哪去了。

 

里面有很多个人的隐私信息。

 

还好,我都用压缩包加密了。

 

 

三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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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庆节回家了,回老家才叫回家。

父亲60大寿,他同样是个内敛的人,所以就只有姑父、姑姑来了,一起简单的吃个饭。

我的村庄越来越荒凉,越来越冷清,越来越荒草丛生了。

我想起了一个词,背井离乡。

我们都走了,却没有背着井。

不知道该高兴,还是难过。

 

看香港电影《维多利亚一号》是冲着他“血腥”、“恐怖”这些标签去的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上这口,把诸如《电锯惊魂》《人体蜈蚣》之类的电影看得畅快淋漓。可随着故事的发展我才发现,《维多利亚一号》不是这么回事,我的意思是它跟我之前看的恐怖片不一样,它唤醒了我心底的恐惧,是哪怕我站在太阳底下,也会手脚冰凉的那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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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在百无聊赖的情况下打开刘震云这本小说的。

 

对刘震云很熟悉,《故乡天下黄花》也很熟悉。是那种考试中相关题一般不会写错的熟悉。比方说知道这是刘震云的第一部小说,知道他是通过普通村民的视角,描绘了一个村子半个世纪的风云变化。但是,原著我还是第一次读。

 

然后,我觉得评论界对这部小说的官方评论,也许并不那么准确,说什么“是作者对历史、对人性、对文学的一种深沉思考和反思”,当然这点儿说的没错,可我个人任何作者还在暗示一些别的什么东西。具体是什么,在这里我有点儿不敢说,不过如果你去读下原著,应该就能明白我的意思。

 

整部小说从民国写到了“文化大革命”,正是中国多事之秋,整个社会给人的感觉就一个字——乱。作者用客观而冷峻的语言置身事外,对人物命运采取自生自灭的态度,这样就淡化了阶级之间尖锐的矛盾,或许这也正是作者的聪明之处吧。毕竟小说能出版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

印象最深的还是作者的黑色幽默:一拨人因为一个鸡蛋引发群殴,最后鸡蛋还被压破了,看似荒诞不经,细想却又只能如此。